那柄长剑,硬生生贯穿了项独的身体,余势不减,狠狠扎进了莫无咎的胸口!剑锋透骨而出!莫无咎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他是个不要命的,没想到这老东西比他更疯!竟然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当剑鞘!“惊不惊喜?”项独满脸是血,几乎贴着莫无咎的脸,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他双手犹如铁钳,死死扣住莫无咎的双肩,指甲生生嵌进了肉里!“你们这些宗门里养尊处优的废物,真以为燃个血就算拼命了?”“老子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跟我比狠?!”狂暴的灵力在项独膝盖上疯狂汇聚。他猛地抬膝,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顶向莫无咎的小腹!这一下要是撞实了,莫无咎绝对当场丹田碎裂,变成废人!千钧一发之际。“去你大爷的!”一声暴吼如惊雷般炸响。废墟中,刘同像是一头红了眼的狂暴野猪,合身猛冲了过来!他没出拳。因为来不及!他直接用那颗硕大的脑袋,当做攻城锤,狠狠撞在了项独的侧脸上!“咚!”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项独被撞得眼冒金星,脑袋猛地一偏,手上的力道顿时一松。莫无咎眼神一冷,强忍剧痛,一脚踹在项独的肚子上!“嗤——”长剑拔出,带起两道血柱!莫无咎借力瞬间暴退几十丈。刘同也被项独弹开,跌坐在地。三个血人,分立三方。整个矿坑底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刘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吐出一口血沫,冲着莫无咎咧嘴一笑:“老莫,没死吧?”莫无咎单手拄着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这点伤,还死不了!”“那就好!”刘同猛地一拍大腿,再次站了起来,眼中的战意燃烧:“今天,咱们兄弟俩,非把这老王八蛋活活耗死不可!”“呵呵……哈哈哈哈!”项独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剧烈耸动。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里满是病态的戏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展现了一段让人作呕的友情啊。”项独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声音陡然转冷:“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宗门里的蠢货,为什么总觉得这种狗屁羁绊有用?”“如果羁绊真的有用……”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凶戾如鬼:“你们今天,就不会被我活活打死了!”“放你娘的……”刘同啐了一口血沫,刚想顶嘴开骂。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瞳孔骤然收缩!“轰!!!”项独周身气势疯狂上升!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暗红色血气,直接从他的头顶冲天而起!“嗤嗤嗤!”伴随着这股诡异蒸汽的喷涌,项独的伤势在眨眼之间复原如初!化神后期!化神大圆满!甚至触碰到了炼虚的门槛!刘同和莫无咎脸色狂变。“砰!”连残影都没看清!项独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刘同面前。没有任何花哨,极其狂暴的一记鞭腿,狠狠抽在刘同的腰肋上!“咔嚓!”几根粗壮的肋骨应声折断。刘同那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就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拦腰抽飞,狠狠砸进岩壁,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彻底萎靡了下去。“唰!”莫无咎刚想提剑反击。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犹如拎小鸡一般提在了半空。“砰!”项独一记重膝狠狠顶在莫无咎的丹田处!“哇!”莫无咎眼球暴凸,护体真气瞬间溃散,“当啷”一声,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了,直接掉在地上。碾压!绝对的实力碾压!短短一个照面,刚才还在拼命硬刚的两人,瞬间被打了个半死!项独丢破烂一样把莫无咎扔在地上,狞笑着走到刘同面前。他缓缓抬起右脚,对准了刘同的脑袋,准备踩碎这颗令人讨厌的头颅。“死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救命啊!!!”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矿坑上方的通道里传了下来,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局。项独脚下一顿,眉头微皱。瘫在地上的刘同和莫无咎也艰难地睁开了满是鲜血的眼睛。“扑通!”一声闷响。一个浑身沾满石灰和泥土的青年,连滚带爬地从矿道出口摔了进来,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正是王野!当他看清楚现场的情况后,大脑宕机了片刻。然后急忙求救:“救命!赵管事是奸细!他想杀我!”矿道深处的黑暗中。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出。紧接着,赵管事那张肥胖扭曲的脸缓缓浮现。他嘴角咧着极其诡异的弧度,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王野,发出一阵怪笑:“跑啊……”“小子,你怎么不继续跑了?”赵管事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来。然后,他看到了项独。“哟,项兄好啊!”赵管事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然后他指了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野,笑道:“这小老鼠警觉得很,撞破了主子交代的事,一路逃到这儿来了。项兄你忙你的,我来收拾这小子。”说罢。赵管事不再理会项独,狞笑着走向王野。“小逼崽子,跑啊?怎么不跑了?”他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腥风,狠狠抓向王野的天灵盖!完了。王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面如死灰。然而。预想中头骨碎裂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砰!!!”一声闷响在王野耳畔炸开!紧接着,温热黏稠的猩红液体,夹杂着细碎的骨茬,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浇了王野满头满脸。王野浑身猛地一哆嗦,颤抖着睁开眼睛。眼前的画面,让他本就宕机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准备痛下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