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起眼,在一堆珠光宝气的嫁妆里算是寒酸的,所以印象深刻。“父亲好记性。”宋柠唇角微勾,“那父亲可知,这簪子上镶嵌的,是何物?”宋振林摇头。宋柠缓缓开口,“此乃血珀。”简单的四个字,便让宋振林骤然瞪大了眼,一时间,连站都差点有些站不稳了。“这……这当真是血珀?”宋柠轻笑,“是啊,这银簪是老国公亲手打造的,血珀也是老国公亲手镶上去的,岂会有假?”宋振林的视线钉在了血珀上,怎么都移不开,就听着宋柠淡淡笑着,“外祖和我娘都是倔强性子,谁也不肯先低头。可血脉亲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宋振林终于恍然,心中瞬间后悔不迭,早知孟家对宋柠的娘亲如此看重,他当年就该让宋柠的娘亲去服个软,修复关系!若早早攀上镇国公府,他何至于在从六品的位置上蹉跎这么多年?说不定早就四品、三品了!看着宋振林的神色,宋思瑶察觉到了大事不妙,当即厉声一喝,“你放屁!宋柠,凭一根破簪子,你就敢信口开河?真是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