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已经在大姑娘手里了!属下、属下……”
他百口莫辩。
谢琰闭了闭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默了片刻,他睁开眼,看向面如土色的成安。
“马厩里那几匹新到的西域马,”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野性难驯,需要好好刷洗亲近。你去吧。不把它们刷到毛色发亮、脾气温顺,不许休息。另外,”
他顿了顿,“这个月的例钱,扣一半。让你长个记性。”
“王、王爷……”成安只觉得天都塌了。
“再啰嗦,就扣光。”谢琰面无表情地补充。
“属下这就去!立刻去!刷马!刷到它们认我当爹!”成安再不敢多言,连滚爬爬地冲出书房,直奔马厩而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
谢琰一双眉头紧紧拧起,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事情,似乎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