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迷茫,根本不懂其中的道理。
只有少数几人,听到慧能的话,面色不由凝起。
争和不争,本来就矛盾,就和退与进一样。
若是许攸答不好,那么这场斗诗,也就彻底败了。
“大师此言虽妙,但我也有一惑无法理解。”
“上国随缘住,来途若梦行。浮天沧海远,去世法舟轻。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
“大师既然佛法高深,那为何不渡?”
许攸一脚把皮球踢了回去。
争和不争,那他就用渡和不渡来反驳。
周围众人脑子嗡嗡作响,两人都是佛学高手,出口都是禅师,禅意深远,但又针锋相对。
李牧原以为许攸会落下风,没想到转眼间,就是一首小诗反驳,还让慧能落入两难。
争和不争,是人的选择。
渡和不渡,那是佛的选择。
如果慧能不选争,那就不是人。
如果他选争,那还得问为何不渡,非人,非佛。
那剩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妖!
“妙极!”
李牧暗叹一声,捋着胡须将目光落到慧能禅师上。
许攸都不装了,直接骂慧能是妖,难道慧能能忍下这口气?
可要是不忍,也中了圈套。
慧能的脸色凝重,第一次看向许攸,露出惊愕和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