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人经脉里各游转一圈,暂时解了药性,但没把药彻底清干净。
这帮人精得很,要是醒了啥事儿没有,保准会琢磨她用了什么手段。
留点头疼恶心的后遗症,才像刚从迷药里缓过来的样子,省得节外生枝。
许岁和拍拍手起身,估摸着再有一分钟,这五个人就得醒了。
可五个大男人只剩条裤衩,这么出去实在辣眼睛。
她空间里的男士衣服要么是厚重冬装,要么是宽松大裤衩,现在穿怕是会热死他们。
许岁和转头冲牧景山挑眉,眼尾弯成月牙:“要不做个好人好事?”
牧景山已经摘下了防毒面具,垂眸看着她。
沉默几秒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五套衣服。
红配绿的花衬衫、荧光黄运动服,最绝的是那条印着大朵扶桑花的沙滩裤,布料轻薄。
就是不知道谁最后醒过来穿上这件大花沙滩裤了。
许岁和憋笑,接过衣服随手盖在几人身上,“没想到你品味还挺别具一格?”
牧景山没接话,转身检查通道出口,只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最先转醒的是林洋。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盯着天花板发愣,紧接着突然一个激灵,手忙脚乱扯过衣服裹住自己:
“我去!谁扒我衣服?这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