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至上”这四个字让许岁和眼睛一亮。
这样的人,反而容易利用。
她单手托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轻点脸颊,开始琢磨怎么推进自己的计划。
只靠她一个人,恐怕有些吃力。
温秋云看出她的心思:“岁和,你有其他想法?”
许岁和含糊地“嗯”了一声,但没多说。
她自己的事情,她不确定该不该说出来,怕被当成傻子。
牧景山见她蹙眉的样子,开口打破沉默:“还是按之前分的房间睡?”
“我都可以。”许岁和随口应着。
路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有想法就跟我们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许岁和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好。”
入夜后,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
许岁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思来想去,还是得找张澜之聊聊,他对那些老油条的情况更熟。
她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就往主卧走。
走到门口,她敲了几下门:
“是我。”
门很快开了,张澜之刚洗过头发,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宽大的白衬衫里,衬得锁骨线条格外清晰。
他眉眼间带着刚洗漱完的松弛,少了些白天的严肃。
“有点事想和你谈。”许岁和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