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放了两枚硬币。
许岁和依旧默默跟注,心里笃定自己的牌不出意外就是最大的,不信这两人手气能比她好。
牧景山也跟着跟了注。
到了第三轮,温沐阳捏着手里的金花犯起了嘀咕。
许岁和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清亮,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别打哑谜呀,说句话呗。”温沐阳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试图打破沉默。
许岁和语气肯定:“我牌比你们都要高,绝对的。”
温沐阳翻了个白眼:“话术谁不会啊,我还说我是豹子呢。”
“不一样,我是真有。”许岁和表情严肃,眼神里没半分玩笑的意思。
温沐阳被她这表情唬住了,莫名萌生了退意。
要退吗?可退了的话,之前的赌注就收不回来了。
他又瞟了眼牧景山,对方神色平静,看起来不像是会弃牌的样子。
就算自己退了,也有人垫背做输家。
温沐阳故作无奈地摆摆手:“那我就让你一回呗,按摩了十分钟也累了吧?让给你了让给你了。”
许岁和呵呵一声,直接放了两枚硬币在桌上:“怎么不跟了?这么心疼我?
说完看向牧景山,挑眉问道,“你呢,觉得自己牌比我大不?”
牧景山放下两枚硬币,眼神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比你大。”
许岁和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难道真拿到更大的牌了?
但她面上没露半分怯意,反而勾起一抹笑:“那可就得开牌见真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