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吧。”李大福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李禾生抬手拉下帽檐,挡住头顶刺眼的阳光,离开帐篷区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帐篷。
底层人最是好拿捏。
给口饭吃,教点能糊口的活计,他们就会把你当神龛供着,恨不得掏心掏肺报答。
再加上他悄悄用了点精神控制,三四年里,这些人会像刻进骨子里一样,时刻铭记着许岁和的恩情。
三四年,足够了。
等他们把“神女”的名头带到更多角落,等那些被救下的人再把这份恩情传给身边的人
到时候,许岁和要的愿力,只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李禾生在帐篷区的小道上穿行,来来往往的人都下意识给他让路。
他那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她要收集人们的信仰,只靠一个治愈雕像,太慢。
他要做的,不过是推一把。
用这些最听话、最肯付出的底层人,铺出一条最快的路。
而且,这些人不仅会记住许岁和,还会记住他李禾生。
毕竟,是他手把手教他们手艺,是他把“神女”的恩惠送到他们面前。
到时候,他们就是绑定在一起的存在,提到一个,必然会想到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