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事!”后面几个字分明说得咬牙切齿……
陈父看着一脸呆滞的陈天一,以为他已然被吓傻了。
“这事,不仅仅是他石亚达一个人掉脑袋,连我们陈家上上下下四十余口人全部都要掉脑袋。”
“事以密成,这事我连你娘都没告诉,我要你先行去羊城你叔叔那,把这封信交给他,我把祖产处理完便与你会合,咱们一家去南洋。”陈怀拍了拍陈天一的肩膀,随即拿起桌上的一封信,上面用蜡密封,信封上写着“吾弟亲启”四个大字。
陈天一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人物形象,温婉的母亲,一副奸商模样的叔叔,还有那个打穿大青朝半壁江山的狠人舅舅,16岁就敢跟着起事,19岁就当上了先锋主将,20岁就封王的真正狠人。
陈天一无语,赏花赏月赏秋香、勾栏听曲、坐吃等死的好日子还没享受上,就先喜提天大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