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簸箕拾取撒落在地上的稻谷,随后身形落寞了离开这里。
除了中间的一些小插曲,整个收取税粮的过程还算得顺利,毕竟没有人胆子大到敢与官府、朝廷作对。
翌日,天才刚蒙蒙亮,铜锣声便有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乡亲们,该把黄员外的租子交上来了!”
随即又见一声铜锣声响“还有李员外的……”
“朱员外……”
陈天一透过门缝,只见那一排排牛车“吱吱呀呀”的开进村子来,都是各家地主的狗腿子来收地租的,看那阵势,颇有不把地皮刮上三尺,让这老天再高个三尺,誓不罢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