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理。然则如何避免?”
“父皇家父常言,制衡与制度尤为重要,然归根结底,在于用人。”
“贤臣在位,则奸佞难侵;储君贤明,则国本稳固。”
李承乾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低声道:
“储君贤明谈何容易。”
“上有严父期望,下有兄弟觊觎,中有臣工窥测。”
“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朱标看着他,轻声说道:
“父亲严厉乃是因为爱之深切,故而责备殷切。”
“兄弟之间争斗或许并非是那种你死我活的局面。”
“倘若能够跳出这一局面,以史为鉴,或许能够找到不同方法?”
他尝试着进行开导,尽管他自己也不一定有答案。
他拥有李承乾渴望却无法得到的父爱以及相对宽松的环境。
李承乾猛地抬起头看向朱标,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跳出局外?以史为鉴?
徐先生课堂上所讲述的历史,不正是最好的借鉴吗?
他自己、李泰、甚至父皇不都在重复着某种可怕的循环吗?
他第一次真正的开始思考,是否存在另一条可行道路。
教室这边,徐瑾暂时满足了霍去病和朱棣的“求知欲”。
两人依旧兴奋讨论着“电磁之力”是否能够被用来打造弩箭或者移动军堡。
徐瑾擦了擦汗,看着这边安静交谈朱标和李承乾,笑着说道:
“怎么样?两位同学讨论出什么治国良策了吗?”
“要不也来听听理科方面内容?”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