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了,下午剩下的时间大家可以回家也可以在学校自习。”
说完他走出教室休息去了。
教室里响起一片收拾书本的声音和讨论声。
朱元璋凑到朱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这历史课代表,有点意思。好好干。”
朱标点点头,眼神明亮。
刘彻用胳膊肘碰了碰卫青:“仲卿,好好学地理,把那世界地图给朕印在脑子里。”
卫青沉稳回应:“陛下放心,臣己了然于胸。”
嬴政己经开始思考,这“政治课”,这么融入他大秦的法家精髓。
而新来的晋王赵光义,对什么事都没兴趣。
他见徐瑾出去,也立马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他目光灼灼盯着徐瑾:“徐师,那汽车何时能详细讲解其内部构造?”
“那‘发动机’、‘橡胶’,究竟是何原理?”
徐瑾看着这位求知若渴的新同学,感觉他有点缠人,但还是耐心解释:
“这个涉及物理和化学知识,得等上到相关课程”
赵构远远看见自家太宗皇帝那副模样,再对比一下自己被几位大帝鄙视的处境,心里哀嚎:同样是老赵家的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教室里,葛洪、朱棣和霍去病己经凑在一起。
还在讨论着硝石、硫磺和木炭的“最佳配比”问题,纸上写满了新学来的化学符号和公式。
徐瑾打发走赵光义,躺在宿舍的床上。
想着这两天自己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