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河西村小学。
众人吃饱之后,抵挡不住突如其来的睡意。
徐瑾趴在教室的讲台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其他大部分学生,也都东倒西歪地打着盹儿。
教室里一片静谧。
然而,总有些精力过旺或那么几个学痴是睡不着的。
祖冲之、葛洪、鲁班、李时珍以及屁股还火辣辣疼的嘉靖皇帝,聚到了院子的一处。
低声讨论着徐瑾上午所讲的课程。
朱厚熜:“依徐师所言,这‘加速度’之理,若能精确测算,应用于舟车,乃至投石机弩,其效必增!”
鲁班连连点头:“然也,然也!”
“关键在于这‘力’的传递与转化,若能如徐师所说,减少无用损耗”
葛洪捻着胡须轻笑,眼神发亮:
“还有那化学中的‘氧化’,与丹药炼制中的‘火候’,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又更为明晰”
祖冲之和李时珍在一旁用树枝画着抛物线,探讨仰角和射程的关系。
虽然讨论的眉飞色舞,却又都刻意压低了声音,怕打扰到教室里同学们的午休。
课前十分钟,徐瑾叫醒了同学们,让他们洗把脸准备上课。
第一节是政治课,徐瑾今天讲的是 “权力来源与政府职能” 的初步概念。
他没有深入讲解现代的政治制度,而是讲了更基础的社会契约、公共服务。
徐瑾循循善诱:“大家想一想,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管理者,或者说一个政府?”
“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调解纠纷,修建道路水利,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闻言,台下众人神色各异。
朱元璋立刻嚎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欺负!谁敢捣乱就收拾谁!”
嬴政微微颔首有,觉得朱老八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
刘彻想得更远:“还要开疆拓土,扬威西海!让西方来朝!”
李世民沉吟道:“先生所言‘公共服务’,可是指为君者当‘水能载舟’?”
“想方设法让百姓过得更好,江山才能稳固。”
朱标连连点头,李二的发言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就连趴在桌子上、屁股不敢完全挨着凳子的朱十一,也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
他以前只觉得君权神授,皇帝就是至高无上的代表。
但现在,他也有了一种不同角度的思考。
徐瑾对同学们角度清奇的发言表示鼓励,随后开始讲解一些基础性的知识。
台下的众人,不论是雄才大略的帝王,还是儒雅的太子们都听得频频点头。
各自在心中与自己熟悉的通知方式对照和反思。
两节政治课上完,下节课是自习。
徐瑾布置了简单的家庭作业和预习任务后,便宣布:
“大家自己安排,可以看书,可以讨论,也可以完成上午布置的作业。”
“我去厨房帮刘娘子准备晚饭。”
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徐瑾一走,教室里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以祖冲之、鲁班和葛洪为核心,对数学、物理、化学感兴趣的人凑了过去。
他们面前摊开徐瑾发给众人的化学教材和各自的课堂笔记。
李时珍虚心求教:“葛老,你看徐师所言的‘细胞’之说,与丹鼎派所言‘人身一小天地’,可有相通之处?”
葛洪眉头紧锁:“看似相通,实则大异!”
“徐师重实证、结构,吾等以往多凭臆想与推理。”
“老夫觉得,或可以徐师之学,重新审视金石药性之变。”
另一边,祖冲之正用着阿拉伯数字和数学公式,向鲁班和李世民讲解了一遍如何计算一个拱桥的承重。
除了这个位学术组,另一边,年纪相仿的三位太子——扶苏、李承乾、朱标。
他们拿着语文课本围在了李白的身旁。
向这位诗仙请教,如何用更优美、更符合他们如今所在时代的语言习惯方式,将徐先生教授的那些神奇知识表达出来。
朱标温声请教:“李兄,‘加速度’一词,首白有余,韵味不足。”
“若以‘势如破竹,瞬息千里’喻之,是否更佳?”
李承乾:“李大家,你说这‘氧化’导致铁器生锈,能否写成‘金铁蒙尘,乃遇天之戾气’?”
扶苏一边听着一边记录。
李白也来了兴致,他妙语连珠,耐心解答。
将枯燥的术语变成精美的诗句,听的三位太子连连称善。
另一边的厨房里。
徐瑾正笨手笨脚地帮着刘娘子洗菜、切肉。
刘娘子系着合身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
这些学生们每日都会带来丰富的食材,而且品质看起来上佳。
还有许多徐瑾都没见过的“高档货”。
甚至还有些如今的国家保护动物的肉,也被他们带过来了。
徐瑾没去过几次动物园,更别说能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