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小心谨慎的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珍珠身上。
他故意往前挪动了几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随后认真的向珍珠反馈一些事情。
“王妃,一切都已准备就绪,钓鱼皇都官员的计划已成功开启,如今这个计划最大的助力人便是柯文宇。”
高雄警惕的汇报着,他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珍珠身上。
他心中却是津津乐道。
要不是因为王妃的提醒,恐怕这个计划还尚未完成,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开启。
珍珠听着对方所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又担心高雄出手太过急切,毕竟柯文宇这人还是有点用处的,可断然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凡事都给人留一条余地,尤其是这个姓柯的,这个人可大有用处。”
听着珍珠所言,高雄的眼睛来回飘动了几下,一时间不明白,这个柯文宇除了文章方面之外还有什么用处?
但他知晓珍珠既然这么说,必定是有她的道理,所以高雄并没有反驳,而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不过此事得暗中推动,不可太过张扬。”毕竟那些皇城来的官员里面有很多是周王和太子的人。
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倘若被抓到了什么把柄,那这一切计划可就扑空了。
“高某将王妃的话谨记在心,不知王妃可还有什么需要嘱咐?”
珍珠沉默的抬头看了远处的风景,她心中默默的掐指算了算,要不了多久,他们马上就要回皇都了。
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关乎于谢清辞的名誉以及自己的。
“这几日劳烦高大人多多引导百姓自主发起,万人称赞的签名书。”
高雄跟随在珍珠身侧这么久,或多或少也能猜出珍珠此番目的。
“下官这就去准备。”
珍珠瞧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
妇幼堂内。
白雨阳和往常一样,不仅帮忙给妇幼堂内的妇女幼儿治病,甚至还挑选了一些比较聪慧的人教学医术。
如今妇幼堂的院中正有几名妇女正认真地辨别着白雨阳所教给她们的草药。
而白雨阳也在一旁轻车熟路的帮忙分辨着药材。
直到珍珠来到他跟前。
一阵风吹过,珍珠身上的香气萦绕在白雨阳的鼻尖,他到如今才发现不远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珍珠身穿粉色的襦裙,妇人的发髻盘的极好,头上所戴的珠钗也没有那般富丽堂皇,是换成了简约的发簪。
两人对视了片刻,白雨阳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主动上前,拱了拱手行礼。
“在下见过王妃。”
“王妃想要与白大夫了解一些事情。”庆娘清了清嗓子,主动提及。
白雨阳点点头跟随着珍珠来到了后院,而庆娘则是站在后院的入口处替两人蹲守。
珍珠与白雨阳二人一同坐在后院的石桌前,石桌上摆放着茶水,白雨阳主动给珍珠倒了一杯茶水,随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他全程没有开口说话,但珍珠似乎看出了对方情绪。
“师妹来的凑巧,今日正好有些事情,想要与师妹说说。”白雨阳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
“先前所提及,这赚钱的事宜,怕是要暂缓了。”白雨阳时不时的将目光落在珍珠身上,似乎是刻意留意对方的反应。
珍珠握着茶杯的手稍稍顿住,缓慢的抬起眼帘,与眼前人对视了许久,轻轻的扯了扯嘴角,低头饮了一口茶水。
温热的茶水回味甘甜,没有带半分苦涩。
“实在是抱歉,此事事发突然,在下也没办法。”白雨阳见其迟迟不语,无奈的拱了拱手。
珍珠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结合白雨阳所言暗中分析,咱上一世好像正是在这时候,南宫家争权内讧。
唯一一个能帮着白雨阳赚钱的人,因为家中的事情,暂时无法腾出援手,所以白雨阳才会如此着急的与自己挑明。
“此事的确事发突然,但怪不得师兄,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师兄为何突然要将赚钱的事宜暂缓?”
珍珠轻挑着眉,静静的看着白雨阳,似乎是因为此事使得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我记得师兄给人医治,再加上研究医术,可需要大把的银子往里面砸,若是暂缓赚钱,难不成不耽误吗?”
白雨阳抬眸静静的看着珍珠,心中忍不住感叹:还真当是什么事都瞒不住。
“还是说是因为上次见到的那一位南宫公子家中出了什么意外?”
“你,你又是如何知晓的?”白雨阳意外的瞳孔震慑,忍不住将心中疑惑吐出。
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好像太过于明显了。
珍珠笑言“实不相瞒,这些全都是我自己揣测的,师兄经常会研究一些医术,而且花钱大手大脚的,倘若是想要让师兄来帮忙赚钱,恐怕有些困难。”
“除非是背后有高人指点,至于城内的那些富商,自然是绝无可能,以师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