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往常一样待在屋内阅读书籍,忽而听到外面出来脚步声,她不慌不忙地收起手中的书籍。
庆娘下意识地来到门口处,刚到门口来不及挪动步子,就看到几道身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她看清为首的人,庆娘及时顿住脚步,规规矩矩地行礼,“王爷。”
谢清辞心情大好地带着人直接走了进来,珍珠看着庆娘的反应也知道是谁,连忙起身行礼。
他却大步流星地来到珍珠跟前,在她还没有行礼的时候,上去握住她的手。
“阿梨,你看本来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珍珠顺着谢清辞目光落下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墨青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护卫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幅画作。
“本王知晓阿梨擅长作画,快来帮本王看看,这画作如何?”
他轻轻握住珍珠的手,带着她来到画作跟前。
珍珠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很意外,完全没有想到谢清辞会在这时候拿来一副画作。
她把目光落在这副画上。
这幅画色彩艳丽,还运用了很多不同色彩来试图让整幅画看上去令人有种眼前一亮的错觉。
但没有人知道,看似色彩艳丽的画作,实际上却充斥着作家的惆怅且解不开理还乱的情绪。
珍珠却被这样一副与视觉看到相悖的画作反而深深吸引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着画作上已经干涸的色彩。
“阿梨,觉得如何?”谢清辞见她迟迟不语,心里不免担忧,出声小心询问。
“这人作画时定是不开心的。”珍珠轻轻拉过谢清辞的掌心,快速写下这几个字。
谢清辞眼里的期待少了几分,同时看出珍珠眼里的忧伤。
他甚是不解,明明这幅画看上去色彩艳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墨青也很疑惑地伸长脖子摸着下巴打量着画作很久。
这王妃究竟是怎么看出来,此人作画时的心情?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墨青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不时转头好奇地把目光落在珍珠身上。
“阿梨这是从何处看出来的?”谢清辞挑眉疑惑,顺着珍珠的目光落在画作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完全没有看出任何不妥。
珍珠垂下眼帘,一笔一划地在谢清辞的掌心作出解释。
“画作上艳丽的色彩,和快乐的基地截然相反。”
珍珠回答的言简意赅,不过谢清辞很多的则是好奇,他转身轻轻捏了捏珍珠的脸颊。
“为何?本王看着这色彩艳丽,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他深知自己对于画作不懂,所以才特意找来珍珠一起欣赏。
“因为妾身之前也和作画之人有同样的经历。”
珍珠回答的干脆,但是并没有细说。
因为看着这副画作,她忍不住想到自己先前的事。
曾经在府上,珍珠并不受待见,所以常年都是被关在房间里,不得外出,见不得天日。
而那时,对于珍珠只有练字才能度过枯燥的日子。
而珍珠看到这画作就想到了那时候的自己,借练字而排遣的心情,和这画作最后呈现出来的一样,对身处暗处的人所向往的光明。
所以此人的画作皆是求而不得的绚烂,实际上却是心中所想。
看来此人在作画的时候心境与画面所呈现出来的完全相悖。
谢清辞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珍珠所做出来的解释,心中不免意外。
他完全没想到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画作,居然能够看出这么多的名堂。
而且他对于珍珠所言,句句信任。
但是他又想到之前珍珠在自己的掌心里面写下的那一句,感同身受的话,反倒是让谢清辞的内心有所触动。
他转头再次把目光落在那一幅画作上,经过了珍珠的这一番解释和分析之后,再来看像这幅画,完全变了味道。
先前他第一眼看上去,觉得这幅画让人眼前一亮,只因为用了很多的色彩,让人看着艳丽,有一种短暂的吸引。
再加上谢清辞对画作并不擅长了解,本想着借机和珍珠的关系再次拉近,可未曾想到居然是如此尴尬收场。
而他的脑海中一直徘徊着珍珠所言的那句感同身受,他忽而脸色严重的反握住珍珠的手。
珍珠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转眸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可是谢清辞心中却多了几分疑惑,刚才阿梨说,自己与作画之人都有着一些不愉快的经历,所以才能逐步分析出这画作之中的隐喻。
可是姬梨不是一直都在姬府,在府上也算是掌上明珠,为何会贸然说出那样的话?
珍珠似乎瞧出了谢清辞的顾虑,转头看到这幅画作的时候,珍珠突然有了一计。
她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轻轻的扯了扯谢清辞的衣袖,转而指了指一旁的画作。
“怎么了?”谢清辞才回神,看了一眼这幅画作,又转头看了一眼珍珠,言语温和。
珍珠又在谢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