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路上小心。”
捕头接过银子,又拱了拱手:
“刘瘸子那边审出点东西,他说 这印信是上个月从个乞丐手里买的,说是荣国府掉的宝贝。”
乞丐?
贾政的眉头拧得更紧。
王熙凤的印信何等重要,怎么会落到乞丐手里?
“多谢告知。” 他挥挥手,看着捕头带着人消失在月色里。
院门口的小厮还候着,手里攥着灯笼:“老爷,要不要去回夫人一声?”
“不用,” 贾政往王熙凤的院子走,“就说神京府送了点东西,没什么大事。”
他不想让秦可卿熬夜,更不想让后院的女人们跟着瞎猜。
王熙凤的院子在荣国府西侧,离主宅远些,此刻竟还亮着灯。
“谁啊?” 王熙凤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是我。” 贾政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王熙凤正端着碗黑漆漆的汤药,见他进来,手一抖,药汁溅在描金的鞋面上:“老 老爷怎么来了?”
她慌忙将药碗搁在桌上,
“在喝什么药?” 贾政的目光扫过药碗,那味道腥得像血。
王熙凤的脸白了白:“没 没什么,就是最近总失眠,让小厨房炖了点安神汤。”
贾政没接话,首接从袖中摸出那枚印信,放在桌上。
王熙凤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似的往后缩了半步:“这 这怎么会在您这儿?”
“你说呢?” 贾政在她对面坐下,指尖敲着桌面,“刘瘸子的床底下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