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翰林院当编修,年纪二十西,学问扎实,性子也稳重,前些年丁忧守孝耽搁了婚事。你觉得,与元春相配吗?”
秦可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皇后这是亲自为元春做媒了。
卫编修虽只是五品官,可沾着皇后娘家的亲,又在翰林院清贵之地,将来前程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这般人家,远比忠顺王府稳妥。
“娘娘抬爱,是元春的福气。”
秦可卿连忙起身福礼,两面都不敢得罪,
“只是婚姻大事,怕因着前事有损卫公子清誉。”
贾母听得秦可卿应对,心中赞叹,果然是贤儿媳。
皇后笑了:“不急,等到忠顺王妃来了再说,应该是没有此事,如今既未相看,何来影响清誉?”
贾母和秦可卿知道了皇后意思,此事怕是不成了。
不多时,忠顺王妃便匆匆入宫,进了坤宁宫,见着皇后与贾母、秦可卿都在,心里己猜到七八分,忙敛衽行礼,姿态恭谨得很。
“起来吧。”
皇后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她身上,
“方才听秦县主说,你家世子有意荣国府的元春姑娘?”
忠顺王妃心头一跳,哪里敢应?
她与皇后相处多年,怎会看不出此刻皇后的心思?忙欠身笑道:
“娘娘说笑了。前儿是犬子听说元春姑娘是个好的,私下提过两句,可我们做父母的,总觉得犬子顽劣,怕是配不上贾大人教养出的好姑娘,压根没敢往深处想,怎敢劳烦县主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