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点失态:
“您……您是上上代的瑞王殿下?”
老人抬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水溶这孩子,记性还不错。”
太上皇轻叹一声:
“瑞王叔久居深宫,今日请您出面,是因局势已到生死关头。”
他看向贾政、水溶与甄应嘉,
“三位都是大隋根基,如今女真逼近神京,皇室供奉折损两位,只剩郑奎重伤,唯有请各家拿出底牌,共御外敌。”
瑞王放下茶壶,目光扫过三人:
“老夫知晓,各家都藏着大宗师级别的好手。”
“今日请你们来,是想约见这些同道,明日后在校场汇合,共同布防。”
“只要守住神京,皇室愿将江南盐引分出三成,作为答谢。”
话音刚落,水溶立刻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瑞王殿下,并非晚辈不愿出力,只是北静郡王府的供奉年事已高,若贸然出战,恐有不测……”
“年事已高?”
瑞王眼神一冷,
“水溶,你当老夫眼瞎?”
“去年你王府还请了西域武僧坐镇,那人的气血波动,老夫在深宫都能感知到,分明是大宗师境界!”
水溶脸色一白,没想到瑞王竟连这事都知道,只能讪讪闭嘴,不再言语。
甄应嘉见状,也硬着头皮道:
“瑞王殿下,老祖年事已高,怕是帮不上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