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靠!还真是!”就算江流早已通过系统提示知道这是人头魔蛛,亲眼看到这诡异的形态时,也忍不住低骂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吃的压缩饼干吐出来。他用玄铁刀轻轻戳了戳冰面,冰下的人头蜘蛛似乎感受到了威胁,那颗模糊的头颅竟微微转动了一下,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死死“盯”着他,看得人头皮发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怎么这么变态!蜘蛛能长人头?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是自然变异,还是……”
王倩的脸色也瞬间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臂上的藤蔓紧紧缠绕,像是在寻求安全感。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促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遇到小雅时,她说过水厂是个培育基地吗?她提到里面有很多人体实验,还有人被注射了母蛛血清后,长出了蜘蛛腿,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当时我们还觉得难以置信,现在看来……”
“我想起来了!”江流猛地一拍大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小雅说过,那些实验体都被关在水箱里,浑身长满了鳞片和蛛腿,神志不清,只会嘶吼,身上还插满了输送药剂的管子。这些人头蜘蛛……难道也是净化者搞出来的鬼东西?是他们用人类和蜘蛛的基因强行融合培育的?”他死死盯着冰下的诡异生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这些净化者培育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到底想干什么?单纯为了屠杀人类吗?还是想用这些东西统治末世?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凌雪的脸色比两人更难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握着冰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异变前,我就被他们欺骗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像是揭开了尘封已久的伤疤,“他们说我和哥哥的体质很特殊,是百年难遇的异能觉醒者,邀请我们加入‘进化计划’,承诺能让我们的力量变得更强。结果却是把我们关在实验室里,每天抽取我们的血液样本,注射各种奇怪的药剂,现在想来,他们根本就是在研究我们体内的特殊基因。”
“异变后,净化者对研究基地失去了一半的控制,那些实验体开始暴动,到处都是惨叫声和厮杀声。我怀疑我哥哥就是在这次暴动中,被净化者强行带去了其他实验室,而我也彻底失去了自由,被当成了最珍贵的‘实验材料’。我的异能基因更是他们重点研究的对象,他们甚至想把我和一只四级魔蛛进行融合实验。为了让我能与魔蛛的基因匹配,他们不停给我注射一种快速提升等级的药剂,那种药剂的副作用让我每天都像被烈火焚烧一样痛苦。”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眶却红了,“要不是母蛛突然发起总攻,基地的防御系统被彻底破坏,我趁乱逃了出来,估计我现在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说不定……也会被塞进这种卵囊里,变成和这些怪物一样的东西,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肩膀微微颤抖。王倩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手臂上的藤蔓也温柔地缠绕上她的手腕,传递着柔和的生命能量,像是在无声地安慰。“别怕,都过去了,”王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有我和江流在,没人能再伤害你。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些混蛋,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江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金系能量在掌心翻涌,几乎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杀意,指尖的金光闪烁不定,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交错。“这群畜生!”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人体实验,基因融合……他们根本没把人当人看!简直是丧心病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得把这地下通道里的秘密挖出来,让这些净化者血债血偿!”
王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疑惑地看向江流:“江流,不对啊!你还记得在中心医院追我们的那只复眼魔蛛吗?还有刚才在武器库清理的那些蜘蛛,它们的头怎么都不是人头?都是正常的蜘蛛脑袋,复眼、口器一样不缺,和这些怪物完全不一样。”
江流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向冰下的人头蜘蛛,又回想了一下之前遇到的魔蛛,确实如王倩所说。中心医院的复眼魔蛛头部是典型的蜘蛛形态,复眼占据了头部的大半,口器是坚硬的螯肢,能轻易撕开钢板;武器库的那些三级、四级魔蛛也是如此,虽然体型各异,有的甚至长出了翅膀,但头部结构都符合蜘蛛的生物特征,从未出现过如此诡异的人类头颅。
“这说明什么?”凌雪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疑惑地问道,“难道这些人头蜘蛛是净化者特殊培育的品种?和普通的魔蛛不是同一类?”
“肯定不一样。”江流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冰下的人头蜘蛛,试图从它的形态上找到更多线索,“普通魔蛛要么是自然变异,要么是被母蛛的基因感染产生的异化,本质上还遵循生物进化的基本规律。但这些东西……”他指了指那颗人类头颅,“完全是人为改造的产物,已经违背了自然规律,是强行拼接的怪物。”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