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引擎边角料,上面还残留着灵能辐射。”她指着模型底座的铭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献给永不妥协的能量方程——林晚与李玄,星历372年。”
江流的目光落在储藏室深处的通风管道上,那是他计划中的下一步——管道直接连通林晚的私人实验室,当年为了方便“偷偷”送资料,他特意设计了这个“捷径”。可就在这时,通风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爬动。
三人瞬间噤声,苏晴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电击器,王胖子也把金属球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江流示意他们退后,自己则悄悄靠近通风口,灵核在掌心微微发烫——这不是机器人的动静,而是活人的呼吸声,而且不止一个。
通风口的格栅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戴着副厚厚的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正是林晚的助手小周。他看到江流的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差点喊出声,被江流一把捂住嘴。
“李李玄博士?”小周的声音抖得像筛糠,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最后落在江流脸上,突然激动起来,“您没死?安全局说您在怨灵星失踪了,林姐她她这半年天天对着您的公式发呆,说您肯定会回来的!”
“别吵。”江流松开手,压低声音,“林晚在哪?我们有急事找她。”
小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通风口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储藏室另一侧的暗门:“林姐在实验室加班,说要赶在星门的人来检查前,把‘空间跃迁稳定器’的核心数据导出来。对了,她还说要是您回来了,让您先去看看她新改的能量公式,说肯定能让您大吃一惊”
他絮絮叨叨说着,没注意到王胖子已经凑到引擎模型前,正对着那张“李玄是笨蛋”的便签拍照,嘴里还念叨:“这可是猛料,等出去了卖给星舰周刊,胖爷我就能换艘新飞船了”
“你拍什么呢!”苏晴一把抢过他的终端,瞪了他一眼,“再胡闹就把你丢回通道里去!”
小周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苏晴和王胖子,疑惑地挠挠头:“这两位是?”
“我的助手。”江流随口糊弄,指了指暗门,“快带我们去见林晚,时间不多了。”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公式推导图,有些地方还留着两人当年的“涂鸦”——林晚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旁边写着“李玄的头发比公式还乱”;李玄则画了个拿着扳手的卡通形象,标注着“林晚拆引擎比拆快递还快”。
王胖子看得啧啧称奇:“我说舰长,你俩当年是在实验室谈恋爱,还是在谈恋爱的地方搞实验啊?这墙上的画,比星舰酒吧里的爱情小说还肉麻。”
“再废话我就把你绑在公式板上当人体模型。”苏晴的声音冷飕飕的,吓得王胖子赶紧闭了嘴,只是眼睛还忍不住瞟那些涂鸦,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哒哒”声,还有林晚压抑的咳嗽声。江流推门进去时,正看见她趴在全息屏前,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数据洪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正是“空间跃迁稳定器”的核心代码。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显然熬了不止一个通宵。
“林晚。”江流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她。
林晚的动作猛地顿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缓缓转过身,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江流,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全息屏的电流声,还有三人下意识屏住的呼吸。
突然,林晚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江流扔过来,杯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在墙上砸得粉碎。“你还知道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李玄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安全局的人天天来查你的资料,星门的人逼我交出你的研究成果,你倒好,一声不吭地玩失踪,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晚就是个傻子?!”
她一边骂一边哭,顺手又拿起个扳手要扔,被苏晴赶紧拦住:“晚晚!别激动,他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林晚甩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江流,像是要把他看穿,“他当年一声不吭地离开科学院,跑去当什么破舰长,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回来,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合作伙伴!”
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偷偷对苏晴说:“我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上次在星舰上,你发现舰长偷偷改了你的武器参数,也是这么又哭又闹的”
苏晴没理他,只是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当年李玄突然离开时,林晚也是这样,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三天三夜,最后抱着那台引擎模型哭到抽噎,说“他肯定是嫌弃我的公式太烂了”。
江流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碎片,声音很轻:“我回来,是想告诉你,星门在利用你的研究做坏事,他们把跃迁稳定器改造成了”
“我知道。”林晚突然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