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他胸前。
她的长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丝丝缕缕贴在他的颈侧,凉丝丝的,却又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体香。
那熏衣草与檀木的味道混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戴承风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东儿……”
他第一次在私下里这样唤她,声音低哑,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比比东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只是轻轻“恩”了一声,双手从他腰侧环过去,十指交扣在他后背。
她的指尖隔着劲装,缓缓描摹着他脊骨的弧度,象是在确认这个人是否真实地站在这里,属于她。
“你今天……很不一样。”
她低声说,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淅听见他比平时略快的心跳。
“是吗?”
戴承风轻笑,声音从喉结处震动出来,带着细微的酥麻感传到她耳中,“或许是因为昨晚想了很多事,想着想着,就特别想你。”
比比东抬起头,紫眸与他四目相对。
晨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让那双平日里冷冽威严的眼睛此刻象浸了蜜般柔软。
“油嘴滑舌。”
她嗔怪一句,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踮起脚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在撒娇。
戴承风喉结滚动,双手顺着她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袍,能清淅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东儿,我可以吻你吗?”
比比东眼睫微颤,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你什么时候学会问了?以前不都是……直接的吗?”
话音未落,戴承风已经俯身,准确地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与珍惜。
比比东闭上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微湿的发丝里。
渐渐地,吻加深了。
比比东先是象征性地抵挡了两下,随即软下来,任由他掠夺,喉间溢出极细的呜咽声。
那声音太轻,却象点燃了什么,戴承风的呼吸骤然粗重,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丝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一侧,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晨光落在那里,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钻石。
戴承风的吻从唇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比比东身子一颤,忍不住低呼:“承风……”
“恩?”
他声音含糊,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洒,“不喜欢?”
“……痒。”
她声音带了点鼻音,象是撒娇,又象是抗议。
戴承风低低地笑了,声音性感得过分:“那我换个地方。”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比比东被吻得有些缺氧,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的长袍本就松散,此刻更是滑落得不成样子,半边肩膀完全裸露在外,紫发凌乱地披散,象一幅绝美的画。
良久,两人才分开一点距离。
比比东喘息着,脸颊染上浓郁的绯红,眼尾泛着水光。
她抬手想整理衣袍,却被戴承风捉住手腕,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别动。”他声音低哑,“让我多看一会儿。”
比比东瞪他一眼,却没有真的挣脱,只是偏过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无耻。”
“对你无耻,不是应该的吗?”
戴承风笑着,低头在她裸露的肩头落下一个吻,温热、轻柔,又带着占有欲,“我的东儿,这么美。”
比比东心尖一颤,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戴承风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呀——”
比比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脖子,“你干什么?”
“抱你去里面。”
他步伐稳健,穿过珠帘,走向寝殿最里侧的软榻,“这里光线太亮,我怕晒着你。”
比比东轻哼:“明明是你想做坏事。”
戴承风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被你猜到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榻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凝视她。
晨光从纱帘透进来,落在比比东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此刻的她少了教皇的威严与冰冷,象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紫罗兰,娇艳又脆弱。
戴承风看得心口发烫,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又移到鼻尖,再到唇角,一路向下,象在细细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比比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低声呢喃:
“承风……”
“不急。”
他声音温柔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