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戴承风便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托盘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早点,还特意温了一壶清粥。
他走到床边,并未将托盘放下,而是直接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粥,递到千仞雪嘴边。
“来,张嘴。”
千仞雪看着他这殷勤备至的模样,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我自己来”
“别动。”
戴承风手腕一抖,勺子精准地送到了她唇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还有力气自己吃?”
千仞雪语塞,想到自己混身酸软无力,确实连抬手都费劲,只好红着脸,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粥。
戴承风看着她乖乖喝粥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喂粥的间隙,空着的那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裸露在锦被外的光洁肩头,又顺着锁骨的优美线条缓缓下滑,探入被中,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
“唔”
千仞雪身体一颤,差点被粥呛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你好好喂饭!”
戴承风恍若未闻,指尖的动作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
“我是在好好喂饭啊,另一只手闲着也是闲着。”
千仞雪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牙痒痒,偏偏身体在他作乱的指尖下又泛起一阵酥麻,只能咬着唇,用眼神表达抗议:
“戴承风!你你再这样我不吃了!”
“好好好,不动了不动了。”
戴承风见她真有些恼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作乱的手,专心喂她喝粥,只是嘴角那抹坏笑始终未曾褪去。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艰难”的早餐,千仞雪刚松了口气,戴承风却已将托盘放到一旁,再次俯身,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千仞雪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戴承风低头看着她警剔又羞恼的模样,笑得肆意:
“吃饱了,自然该活动活动,消消食。”
“还来?!”
千仞雪美眸圆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是铁打的吗?!”
“魂师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
戴承风抱着她,大步走回床边,将她轻轻放回凌乱的床褥中,“况且春宵苦短,良辰美景,岂能姑负?”
“你唔”
千仞雪的抗议声,很快便被淹没在炽热的吻中。
等两人再次从极致的缠绵中脱离,窗外的天色已然擦黑,竟已是傍晚时分。
千仞雪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象是被碾碎了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戴承风怀里,气若游丝地抱怨:
“戴承风你你这人简直简直不知餍足”
戴承风餍足地低笑,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光滑的后背,帮她顺气:
“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天使殿下太过诱人。”
“油嘴滑舌”
千仞雪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力气,才撑起身子,蹙眉道。
“不行,我真的得回去了。都出来一天一夜了,再不回去,爷爷那边”
“不急。”
戴承风伸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慵懒,“再住一晚,明早我亲自送你回去。”
“还住一晚?!”
千仞雪有些急了,“不行,爷爷会”
“放心,有我呢。”
戴承风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千道流前辈就算生气,也总不至于对自己的孙女婿怎么样吧?”
“什么孙女婿!不知羞!”
千仞雪脸颊绯红,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终究没再坚持立刻回去。
她心里其实也贪恋着这份难得的、只有他们两人的温存时光。
于是,两人又在琉璃轩这间布置旖旎的房间里住了一晚。
晚餐依旧是由戴承风吩咐店家送到房内。
吃饭时,千仞雪吸取了中午的教训,提前警告道:“吃饭的时候,你不许再再动手动脚了!”
戴承风从善如流地点头,一脸诚恳:“知道了,夫人。”
然而,饭菜刚入口没几口,千仞雪便感觉到桌下,某人的脚不规矩地蹭了过来,轻轻勾住了她的脚踝。
“戴承风!”
千仞雪放下筷子,怒目而视。
戴承风一脸无辜地抬头:“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千仞雪气结,却又不好意思直说桌下的小动作,只能狠狠瞪他。
戴承风低笑两声,终于收回了作乱的脚,但没过一会儿,手又不老实地伸过来,想要帮她擦掉嘴角并不存在的饭粒。
千仞雪对这人的脸皮厚度彻底无奈了,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扒饭,只想赶紧结束这顿“煎熬”的晚餐。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再未踏出房门一步。
琉璃轩的老板娘似乎对此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