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还有这画像上的姑娘。
到时候人家在侯府借住,有的是机会跟孙儿相看。
她看向身侧的人:“你觉得呢?”
江明棠没料到,老夫人会问她的意思,想了想道:“孙女觉得都是亲戚,不过借住几天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她都发话了,孟氏自然也是同意的。
范氏应下,看向江明棠的眼神充满了欣喜。
以前她哪儿能想到,豫南回来的江明棠还能在侯府里,拥有话语权。
还好,她跟明棠关系还不错。
到时候她“贿赂”一下明棠,让她在时序还有老夫人面前,替侄女说些好话,指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等此间话谈结束,江明棠选出了一部分画像,就告退了。
元宝很不理解:“宿主,你干嘛要同意范氏亲戚来借住的事儿?”
这姑娘的画像能出现在这里,说明她家里肯定是有意这门婚事的。
到时候姑娘也跟着来了,住在府上,天天跟江时序见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不是我要同意,是祖母没打算拒绝,不然她就自己开口了,犯不着用我做筏子,而且二叔母看着爽朗,实则小心眼,我要是拒绝这事儿,她指不定怎么恨我呢。”
江明棠有自己的想法:“还有,以我的判断,兄长的好感度,在短期内应该也不会再增长了。”
眼下他对她的感情,正在与伦理血缘疯狂博弈。
内部没法解决问题的时候,那就得引入外力。
另外,她不介意再刺激他一下。
其实江明棠也想过,由她揭穿江时序的身世,尽早把他拿下。
但又怕这事儿到了朝堂上,影响到另外两个攻略目标,裴景衡跟祁晏清。
毕竟眼下那假的承安小郡王,肯定就是他们一手安排的。
朝堂之事太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心急挣不了百亿补贴啊,她只能劝自己慢慢来。
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江时序就已经起身,他今天要进宫面圣。
等他在朝堂上,向陛下一一汇报完淮州的情况后,皇帝震怒,将私银一案涉事官员全部抄家。
私银这事儿虽然是二皇子外祖家做的,但二皇子也是知道的,还是主要受益方,如今事发,他不得不断尾求生,把亲舅舅推出来顶罪,任由皇帝判了他死刑。
本次争斗,太子一党大获全胜。
而身为太子属臣的江时序,自然也得到了很多赏赐。
虽然他的官职没有变动,依旧是参将,但在裴景衡的进谏下,皇帝将他从虎贲军六营,迁至二营,手底下掌的兵是之前一倍有余。
就连威远侯,都受到了皇帝的褒奖,说他教子有方,赐下无数金银珍宝给侯府。
一时之间,威远侯府风光无限。
年少有为的江时序,也就被不少朝臣给盯上了。
这不,才刚下朝,就有官员凑到威远侯身边,隐晦问起府上大公子可有婚配?
要是没有,是不是可以结个姻亲?
威远侯心里,也是为儿子感到骄傲跟高兴的。
但对于江时序的婚事,如今他不敢妄定。
因为时序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是救他一命的副将之子,那不过是个表面借口而已。
他是已故承安郡王的遗孤。
当年情况极其复杂,这事儿只有他跟妻子知道。
等威远侯回了家,听孟氏说老夫人打算给江时序议亲时,连连拒绝。
“时序的婚事,咱们没资格做主。”
再说了,范家连配侯府都是高攀,怎么能配时序?
孟氏一听这话,马上明白了丈夫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还想着,让时序回郡王府呢?”
“夫人,当年危机四伏,怕时序有危险,我确实答应郡王妃和你,不让他回郡王府,但此一时彼一时,要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假货鸠占鹊巢,那咱们还对得起郡王爷吗?你得讲点道理吧。”
孟氏哑口无言。
已故的承安郡王,对他们家有恩。
当年丈夫去边境抗敌被围,是承安郡王救了他一命。
不然的话,威远侯府哪有今日。
她皱了皱眉:“就算你想让时序回郡王府,那咱们也不能把他的婚事一直搁置呀。”
“你急什么,我已经在搜罗证据翻案了,等时机成熟,会让他回去的,到时候不就能议亲了。”
“那得到什么时候?”
孟氏不满:“你不是担心给时序议亲,找不到合适的吗?我这有个人选。”
“谁?”
“云蕙。”
这话一出,威远侯瞪大了眼睛。
“夫人,你疯了不成?这怎么可以?”
“侯爷,你听我说,云蕙跟时序自小一起长大,有感情基础在,又是咱们家的女儿,知根知底,相貌品性也都不差,她嫁给时序,一来女婿顶半个儿,侯府后继有人,二来,也不耽误时序继承郡王府。”
孟氏越说,越觉得合适。
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对他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