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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怎么成"财神娘娘"了?!(3 / 5)


步出列。

没有急赤白脸地辩解,没有故作委屈地愤怒,我只是异常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了那本连夜整理、几乎被我攥出汗的《民情实录》,高高举起,呈给侍立一旁的内侍。

陛下,臣女不敢妄言辩解。是非曲直,请陛下御览这本实录,看看这上面的名字,听听这些名字背后的声音。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突然死寂下来的大殿中。

王阿丑,北地郡一普通老卒之母。其子戍边,双腿冻疮溃烂见骨,军医束手,言只能等死。她当掉家里唯一一口铁锅,换来一斗官盐,日夜为子清洗伤口,硬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不识字,只能在实录上,按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李三娘,南阳郡一寡妇,丈夫死于修长城的徭役,她独自拉扯四个未成年的孩子。去年,她用往常年景一半的价钱,买到了均输监推广的新式铁犁,多开了三亩无人问津的荒地。今年秋收,她家破天荒地有了够吃到明年春天的存粮。她在田头为新犁立了块小石碑,日日祭拜。

陛下,诸位大人,我抬起头,毫无畏惧地直视龙椅上那位心思深不可测的帝王,他们跪拜的,不是宫女姜月见这个人。他们跪拜的,是他们的儿子能够活着回来的希望,是他们的孩子冬天不用挨饿的保障,是那些不再需要靠啃树皮、吃观音土才能熬过去的日子!

陛下,这,便是冯大夫口中十恶不赦的。这,便是诸位大人眼里动摇国本的。

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嬴政接过了内侍转呈的竹简,一页,一页,翻阅得极其缓慢,极其仔细。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竹简轻微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无形的重锤,狠狠敲打在冯劫和那些附议儒臣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由最初的义正辞严涨得通红,慢慢转为心虚的苍白,最后,一片死灰般的青紫。

许久,嬴政终于合上了竹简。他那双能够睥睨天下、洞察人心的鹰目,缓缓扫过满朝文武,最后,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

若百姓自愿要拜,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独有的威严,那便让他们拜。

总比去拜那些囤积居奇、敢把盐价抬到一百钱一斤、吸食民脂民膏的奸商,要好得多!

一言既出,满殿死寂!冯劫身体猛地一晃,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栽倒在御阶之下!

我赢了。赢得了这场凶险的朝堂之争。

但我比谁都明白,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卓氏,那个曾经的巴蜀巨富,那个富可敌国的女人,被我一手摁死,家族产业尽数查封,诺大的府邸门庭冷落,再也听不到往日的车马喧嚣。

但我知道,正是这种被逼到悬崖边上、退无可退的毒蛇,才会瞅准时机,露出最锋利的毒牙,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果然,阿芜的密报很快就证实了我的预感。

穷途末路的卓氏,变卖了她最后一件值钱的、祖传的嵌宝金簪。那点钱,对于我现在掌握的庞大财政来说,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撼动我的布局。

但,它却足以买通一个见钱眼开、贪婪成性的底层宦官!

很快,一股新的、更加阴险毒辣的暗流,开始在后宫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里涌动、发酵。

起初只是些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那位姜提举,如今可是聚天下之财于一身呢!她自个儿私库里藏的金子,怕是比陛下的国库还要多哩!

接着,流言迅速升级,版本越来越恶毒,连在我身边侍奉的、嘴巴最严的宫女都偷偷告诉我,听到了更可怕的传言:她哪里是去章台宫议政啊?分明是夜夜入殿,靠着靠着献媚固宠,才换来今时今日这滔天的权势!

流言蜚语,是这深深宫廷里,杀人不见血、却最为锋利的软刀子!

连一向保持中立、处事公允的尚宫局女官们,看我的眼神都渐渐带上了审视、猜忌,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卓氏和她背后黑手精心策划的毒计,却悲哀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证的泥潭!

财富和恩宠,这两样东西,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越是着急解释,就越像是心虚的掩饰,只会让污水泼得更凶。

直到阿芜再次冒险,带来了一条关键到足以扭转局面的线索——那个上蹿下跳、散播谣言最卖力的宦官,被我们的人查到,曾数次在深夜鬼鬼祟祟地出入中车府令赵高府邸的偏门!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

原来,这早已不再是卓氏一个人孤注一掷的复仇了。它已经演变成了上升到了宫廷最顶层、最残酷的权力斗争!

赵高!这个在历史上留下恶名、未来会亲手颠覆大秦帝国的巨宦,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威胁,并且,毫不留情地将我标记为了必须清除的敌人!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了!我必须反击,要反客为主,把他们那些阴险的阴谋,彻底暴露在阳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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