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亲笔写的俩字,在跳动的烛火下,好像也带着点冷冷的寒气。
我拿起笔,蘸了蘸墨,在那俩字下面,一笔一划地写:根深者,不怕风摇。
写完放下笔,我朝着窗户外头看,那片被风雨盖着的黑,深得跟化不开的墨似的。赵高啊赵高,你这是要跟我玩到底了是吧?
就在这时候,窗外地一下,一道黑影从屋檐上飞过去,快得跟风吹过的一片叶子似的,不细看根本瞅不见。
紧接着,一声特别轻的、像是木刺扎进泥里的闷响,混在风雨声里,不注意听根本发现不了。
我坐着没动,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好家伙,这是要改行当刺客了?赵高你这业务范围拓展得挺广啊!
我知道,这是冲我来的。行吧,既然要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反正我在实验室被导师虐了这么多年,还怕你这两千年前的老古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