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需要一本用心的书,一句易懂的话,和一个愿意睁开眼睛的孩子。这个道理,是我在实验室永远学不到的。
然而,我深深地知道,光明所到之处,阴影也会跟随。就像我们发了好论文,总有人会来挑刺一样。
就在我以为火种已经形成燎原之势时,一封加急密信,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书桌上。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朱砂烙印——一个小小的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之前坊间就有传言:当年阻止种红薯最厉害的人,是姓祝的御史。也有旧档案提到:祝家的田庄拒绝种新红薯,佃户饿死了十几个人。那时候只当是传闻,没有深究。
如今这朱砂像血一样,静静地躺在纸上,像一只潜伏已久的野兽的眼睛,冷冷地回望着我。
看来,那个姓祝的只是藏在了更深的暗处,舔舐伤口,等待反扑。这种感觉,就像论文答辩时那个最难缠的评委,总是在你最松懈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而这一次,他带来的,绝不仅仅是流言那么简单。我有预感,这场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