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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缓缓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暖,只有透骨的寒意。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砍的只是一根腐烂的树枝。直到现在才发现,这根所谓的,它的根,早就烂透了。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