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让您去观礼,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当然明白。
我的红薯轮作法,我的《丝路屯田策》,已经触动了那个以司农为首,盘根错节的农官集团的根本利益。他们视土地为神授,视耕种为礼法,而我,却用冰冷的数字和异域的作物,挑战着他们千百年来的权威。
这次邀请,就像是一封战书。
他们要将我拉到他们最神圣、最擅长的舞台上,在文武百官和天下人面前,用祖宗之法天地神明来审判我这个离经叛道的闯入者。
我将请柬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
他们以为,太庙的祭坛,就能困住我?我轻声自语,眼中却燃起了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的战意。
去,当然要去。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让他们知道,决定大秦子民能否吃饱饭的,不是祭坛上虚无缥缈的祷告,而是我手中这支能算出天下粮仓的算筹!
文婤见我心意已决,不再多劝,只是默默地提醒了一句:主上,您千万要当心。按照大秦礼制,春分祭社,只有司农亲手培育、献上的,才有资格摆上祭台。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不就是新谷吗?我姜见月既然能在这个时代种出红薯,难道还搞不定几株稻谷?
等着瞧吧,这场春分祭社,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五谷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