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只有一捧来自碎叶城的沙土,和这个。”
我接过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纸,缓缓展开。
烛光下,纸上的内容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那上面画的,并非什么恐吓的图样,也不是什么密信。
而是一幅无比精细的图纸。
一幅灯讯台内部核心结构的分解图。
在图纸旁边,还用两种文字——一种是工整的秦小篆,另一种是我从未见过的扭曲符号,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灯讯台所有编码的破解方法,包括墨鸢设计的、以节气周期轮换的密钥规律。
那支狼牙箭,那场刺杀,都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要我的命。
他们要的,是我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整个“信风”体系的命!
我死死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泄密的,不是某个边郡的小吏,也不是某个被收买的信使。
能接触到如此核心机密的人,只有
我的目光穿透窗棂,望向星图阁深处那些亮着灯火的房间。
那里,住着我最信任的学生和同伴。
这不是外部的敌人。
这是,星图阁内部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