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沉的夜色中。那黑影动作敏捷得像只狸猫,连院子里的落叶都没有惊动。
第二天一早,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宫里传开了——中车府令赵高府里,一个昨天还在当差的心腹太监,被发现在自己房间里,死状凄惨,和试药司那只被毒死的狸花猫一模一样。听说那太监七窍流血,面目狰狞,把第一个发现的小太监直接吓晕了过去。
宫里谣言越传越邪乎,最后竟然变成了试药女使姜月见会法术,谁碰谁死。那些平时对我不理不睬的宫女们,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而我,就在这些谣言和大家敬畏的目光中,收到了穿越以来的第一道特令。
那是一块冰凉的铜牌,上面用小篆刻着:准,随时递奏片于御前,无需经由内侍省。铜牌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十分光滑,显然历经了不少岁月。
我站在清晨的阳光下,晨光给我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紧紧握住手中的铜牌,那坚硬的触感和冰凉的温度,真实得让人想哭。手指抚过上面深刻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代表着我在这个时代踏出的坚实一步。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跪着求活的楚国小宫女了。
我是姜月见。
是让始皇帝睁开眼睛看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这块象征着生杀大权的特令,在我手里还没捂热乎半天呢,殿前侍卫传召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来了。那声音洪亮而威严,惊起了院中槐树上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