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下了。
铜镜里,那身熟悉的青衣,已经换成了红边官袍,腰上挂着象征身份的玉牌。手指摸过袖口的金线,冰凉又锋利。
以前,我只需要面对土地的贫瘠和荒凉。从今往后,我要面对的,是人心的险恶和复杂。而后者,比前者更难开垦,也更加危险难测。呜呜,这升官的感觉怎么比种地还让人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