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传来车马的轰鸣。他没有在朝堂上争辩,而是亲自去了南郊祭坛,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撕毁了祝商那封凝聚了无数人心血和恐惧的止行天书。
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
我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低语:对不起,苏禾,为了这片江山,你们还得再走远一点。
过了很久,我睁开眼,提笔写下一道密令:令敦煌仓开库三日,备驼队二十,粮秣器械全部装车,待命西出。
墨迹还没干,晨钟就响了。屋檐最后一滴雨水落下,清脆如磬。整个帝国的风向,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