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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的防疫方案要变成秦朝祖制啦?(2 / 3)


烛火映着墙上挂着的地图与疫情布告,药炉还在角落咕嘟作响,散发出淡淡的苦香。嗯,还是这里最让人安心!

阿芜迎上来,递上热汤:“女官,这七日,我们没停过一日巡查。三辅之地,十七处合规避疫所运转有序,新增病患下降四成。”

我点头接过竹简日志,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地疫情数据、用药反馈、水源检测结果。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数据,我心里踏实多了——这就是我的武器,不是那些虚无的经书,是能救命的事实!

翌日清晨,金乌初升,朝臣鱼贯入殿。我缓步穿过空旷廊道,靴底敲击青砖,回声清脆。心里的小鼓敲得咚咚响,但表面上还得装得镇定自若。

大殿之内,空气因期待而噼啪作响,仿佛连呼吸都被拉长。

我走进去,站在皇帝与百官面前——两手空空,未携一卷竹简。

淳于越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姜女官,七日期满,不知你为你的‘疫防司’找到了何等高妙的经传依据啊?”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殿中央,从袖中取出一幅早已备好的空白帛书,在地上缓缓展开。

那一片刺目的白,如雪覆荒原,瞬间冻结了所有嘲讽的目光。

“启禀陛下,”我抬起头,直视龙椅上的嬴政,声音清亮如铁,“臣查遍宗庙典籍,阅尽简牍三千,自夏启至今,无一字提及‘如何防疫’。”

殿上死寂,连殿角铜漏滴水之声都清晰可闻。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似从胸腔迸裂而出:“每逢大疫降临,史书所载,朝堂所议,从始至终,唯有一策——”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重重一点,厉声道:“逃!”

这个字如惊雷炸响,震得屋瓦微颤。

富者携家带口,逃往山清水秀之地;官吏封锁城门,弃疫区于不顾,自顾逃离。

“逃?!”我目光如刀,扫过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官员,“敢问诸位大人,我大秦戍守北疆、抵御匈奴的数十万将士,他们往哪儿逃?咸阳宫里为后宫织锦裁衣、伺候贵人的上千宫女,她们往哪儿逃?”

我猛地转向嬴政,一字一顿地问:“倘若当年,赵姬太后在赵国为质时,邯郸城中忽降瘟疫,她是否也只能如蝼蚁般,听天由命,等待死亡?”

“放肆!”宗正怒喝,但嬴政只是抬手制止。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眼神深处却似有风暴酝酿。

全场死寂。

我没有停下:“诸位大人满口‘礼’,那臣敢问,礼为何物?昔日周公制礼作乐,是为了定分止争,安天下,利万民!如今,我设隔离之法,断绝病源;我倡清洁之策,涤荡污秽;我统方药之用,救治病患。前后活人三百余,敢问这难道是‘非礼’吗?”

我目光逼视淳于越:“而你们,抱着一本从未教过你们如何救人的书,奉行着一套对瘟疫束手无策的规矩,眼睁睁看着我大秦子民在病痛中挣扎等死——这,才叫真正的‘违礼’!违背了‘礼’以人为本的初衷!”

我猛然指向角落里脸色煞白的卫婤党羽:“她!尚宫局卫婤,在疫区烧药渣、焚木牌,美其名曰‘净除邪祟’,可曾救活过任何一人?没有!她的礼,是供奉给虚无鬼神的死人的规矩;而我的法,是能让血肉之躯活下去的,活人的出路!”

声声泣血,字字诛心。大殿之上,落针可闻。

嬴政久久不语,目光在我与百官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衡量两种秩序的重量。

忽然,他开口,问的是李斯:“廷尉,《秦律》之中,可有‘藏疫不报’之罪?”

李斯躬身答:“回陛下,无。”

“好。”嬴政点头,竟当场抓起朱笔,在文书上奋笔疾书,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墨迹飞溅,落在案前如血点斑驳。

“传朕旨意,即刻补入《秦律》:凡地方官吏、民间黔首,有知晓疫情而隐瞒不报者;凡未经疫防司允准,私设伪所,收容病患而无法救治者;凡趁乱投毒、乱用药物、致使疫情扩大者——”

他抬头,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一字一顿吐出最后几字:“皆以谋逆论处!”

群臣骇然跪倒,连淳于越都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这还没完。

嬴政放下笔,目光最终落回我身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肯定与决断:“另,疫防司所定防疫章程,即日起,具《秦律》之同等效力,全国施行,违者依法严办。”

他看着我,仿佛在对我,又仿佛在向天下宣告:“姜黎,你说得对。能让朕的子民活下去的,才是大秦真正的祖制!”

那一刻,我强忍泪水,深深拜服下去。

指尖触到冰冷的地砖,才发觉双腿早已颤抖不止。

胜利来了,竟如此沉重——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那些死在避疫所外、没能等到药汤的面孔。

我咬紧牙关,把哽咽压回胸腔。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只有活着的人,才配拥有未来。

退朝之后,阿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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