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所有的魂魄,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用一种夹杂着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带着哭腔的颤音,撕心裂肺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田田正翁?!杜杜衡?!”
田正翁?杜衡?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寂静的夜空中漾开一圈意味深长的涟漪。连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停止了流动。
被麻绳牢牢绑在公厅顶梁木柱上的杜衡,即便沦为阶下囚,那双眼睛依旧像淬了火的铁,死死地盯着我。夜风从敞开的厅门灌入,吹得灯火摇曳,将他和我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我知道,对付这样的人,皮肉之苦是最无用的手段。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