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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幅涂鸦的旁边,有人用更加歪歪扭扭的秦篆,刻下了几个字:
“假的。西边有城,吃葡萄。”
我把那张麻纸贴在胸口,仿佛能听见千里之外,大漠孤烟下有人执炭而书的声音。
风沙磨蚀了城墙,却没能磨灭真相。
原来改变山河的,从来不是帝王的一纸诏令,而是那些默默行走于荒原之上、不肯闭眼的人。
这一夜,我守着满城灯火,也守住了某种比疆域更辽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