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任由胜利者涂抹的竹简。
历史,正在从大地深处,发出它自己真实不虚的呐喊。
就在我沉浸在这场胜利的余韵中时,一名内侍匆匆走入经纬阁,呈上一份奏报。
“赤壤君,太史令急报。”
我展开竹简,上面只有一行字,却让我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缓缓蹙起。
五月朔日,由博士淳于越领衔修订的《秦记》已然完稿,正式呈递御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