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攥住了他。
他强作镇定,朝着城下厉声大喝:
“清廷皇城,此乃清帝与太后居所。”
“不得擅闯!”
明眼诡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自知不敌,搬出了清帝与太后的名头,打算狐假虎威,试图用两位诡帝的威名,吓退这群不速之客。
可
他终究是失算了。
话音刚落,城外的魔女教徒中便爆发出一阵讥讽的大笑,那笑声尖利又刺耳,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为首的三位魔女教主教笑得更是夸张,一个个前仰后合,黑袍翻飞,脸上满是不屑与嘲弄。
郑将军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在心中狠狠暗骂。
可骂归骂,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却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正是因为这群疯子不知畏惧,才更有可能直接动手啊!
“真是搞笑。”
一阵病态的娇笑响起,嫉妒魔女教的病娇女主教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骤然敛去,一双眸子阴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直勾勾的看向站在城墙上的郑将军:
“我们嫉妒魔女教在你的眼中是会恐惧所谓清帝与大清太后的吗?”
郑将军被她那眼神看得心头一紧,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却还是硬着头皮,拔高了声音厉喝回去:
“大胆!”
“诡帝不可辱。”
“这位主教,注意你的言辞。”
“那就让你的清帝与太后,来收了我好了!”
嫉妒魔女教的病娇女主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属于诡王的威压骤然爆发,如同狂风巨浪般,瞬间朝着皇城上戒备的士兵们涌去。
那威压阴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猖狂得令诡胆寒。
城楼上的清廷士兵们哪里承受得住这般威压,一个个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握着诡器的手不住地颤抖,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他们心中暗暗叹道:
不愧是魔女教的主教,行事就是这般乖张、无所顾忌!
此刻的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不仅后悔今日来值岗,更后悔当初脑子一热,进了这皇城禁卫军!
“你!”
郑将军被这病娇女主教的猖狂挑衅气得语塞,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只能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女主教,同时余光警惕地瞟向另外两位主教,生怕她们突然发难。
“和他们这群卑贱的家伙废什么话。”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怠惰魔女教的诺伊主教皱了皱眉,她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圣经,封面用黑皮缝制,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她将圣经捧在手中,高声吟诵起来,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力:
“伟大的怠惰魔女大人,请您将力量借与您虔诚的信徒,摧毁面前城墙!”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无可匹敌的诡气骤然从诺伊主教身上爆发,那股力量远比刚才嫉妒女主教的威压恐怖百倍,黑色的诡雾翻涌着,化作无数道肉眼不可见的冲击波,狠狠砸在皇城的城墙上。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像是远古巨兽的咆哮。
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面城墙竟轰然坍塌!
砖石飞溅,尘土漫天,遮天蔽日。
城墙上的郑将军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连人带墙,一起朝着下面跌落。
数不清的碎石砸落,一部分反应不及的清廷值守士兵,直接被压在了废墟之中,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垃圾。”
诺伊主教缓缓合上圣经,目光淡漠地扫过废墟中挣扎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哼一声。
怠惰魔女的力量,是她最大的依仗。
而且她深谙一个道理
迟则生变!
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打算趁着清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怠惰魔女大人交代的神谕:
将在清廷埋藏万年的梧桐树挖出!
郑将军从废墟里艰难地爬出,浑身沾满了尘土与血迹,他猛地运转体内诡气,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而出。
“轰隆隆!”
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存城墙,在他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紧跟着也一同坍塌下来。
那些原本躲在角落里,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大清士兵,看着再次砸落的砖石,瞬间发出绝望的哀嚎:
“将将军!”
“不要啊!”
郑将军听着身后士兵们的哭喊,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心中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都爬出来了,你逞什么威风啊!
这下好了,本就塌了一半的城墙,彻底没了!
这一次,大清皇城的四面城墙,宣告彻底报废了一面。
懊恼之余,一股深深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刚才那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