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魔女一战,未必就会落于下风!
毕竟,那些魔女才刚刚从封印中苏醒,就算她们昔日的实力再如何通天彻地,此刻也定然处在实力恢复的虚弱期。
可他倒好,二话不说直接跑路,将偌大的皇城,将她这个太后,还有满朝的文武百官,全都弃之不顾!
这下倒好,她要独自面对那几位穷凶极恶的魔女。
她有几条命,够这么挥霍的?
一瞬间,摆在慈禧太后面前的两条路,被清帝那混账东西生生斩断了一条,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选
逃!
留在这里,万一那些魔女真的冲破城墙杀进来,她只会平白丧了性命!
她猛地转头,看向还坐在软椅上,一脸茫然的娴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且在这里待着吧。”
“若有危险,可去哀家的床榻暂避。”
话音落下,她根本不等爱新觉罗?娴琦回应,双手猛地朝着虚空一撕。
“嗤啦!”
空间被硬生生撕裂,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她毫不犹豫地一头钻了进去,整个诡体瞬间没入那片亚空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爱新觉罗?娴琦,坐在软椅上,彻底懵了。
不是
奶奶当着她的面,撕开亚空间跑了?
就这么把她扔在大清的皇城里了?
还贴心地告诉她,遇到危险就往她的床榻上躲?
谢谢啊!
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孙女啊!
娴琦嘴角抽了抽,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在史书上读过,说她大清如何如何软弱,如何如何退让。
可她万万没想到,能软弱到这种地步!
还没开打,两位诡帝直接跑了个干净。
这换做诡界任何一个势力,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来?
就连隔壁那个小小的查理家族,不过只有一位诡王坐镇,遇上魔女教的时候,都敢拼死一战!
而她大清,坐拥两位诡帝,在偌大的诡界都能排得上号的顶尖势力,竟然不战而逃
这说出去,怕是连鬼都不信!
至于娴琦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判断出,来的是魔女教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势力,能在警戒钟敲响之后,直接把她那位诡帝级的奶奶,吓得二话不说就跑路。
侍奉在太后寝宫里的宫女们,也彻底傻了眼。
主子跑了。
那她们呢?
难道也跟着跑?
可这里还坐着一位格格呢!
当着格格的面跑路,万一等魔女教退走之后,上头查起岗来,她们不在自己的岗位上,怕是也要被直接抹杀!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看着彼此眼中的无奈与苦笑,最终只能默默低下头,垂着手站在原地,等着那未知的、却注定无比糟糕的最终结果。
与此同时,皇城之外的安和宫。
数道身着黑袍的魔女教教徒,如同鬼魅般,已经冲破了坍塌的城墙,杀入了宫中。
她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庭院中央那棵遮天蔽日的万年梧桐树上。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人合抱,枝叶繁茂如同一把巨伞,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万年梧桐说的就是这个了吧?”一名教徒抬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狂热。
“真大,开挖吧!”另一名教徒迫不及待地举起手中的法杖,浓郁的诡气在杖尖凝聚。
“色欲魔女大人,应当就是被镇压在这棵梧桐树底下。”
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下一刻,数道诡气同时轰向地面,泥土翻飞,碎石四溅。
魔女教的教徒们效率极高,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在梧桐树下挖出了一个十余米深的大坑。
紧随其后抵达的怠惰魔女教主教诺伊,站在坑边,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太顺利了。
实在是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她心里头隐隐发毛。
怠惰魔女大人交代的神谕,完成得竟然如此轻而易举,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没有遇到。
出发前,教会里那位老主教那副胸有成竹、“一切安排妥当”的模样,如同鬼魅般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
不对劲。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有陷阱?
诺伊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试图在每一个角落找到隐藏的危机。
她体内的诡气全力蔓延,将整座安和宫都笼罩其中,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常。
可结果,却让她愈发心惊。
没有抵抗。
没有威胁。
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出现。
大清的两位诡帝,清帝和慈禧太后,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仿佛这座偌大的皇城,就是一座毫无防备的空城。
“咚!”
“轰隆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