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最后一件事,她要让养父走得体面,走得安心。
葬礼结束后,顾盼儿带着养母回到了家。养母的精神状态依旧很差,整日沉默寡言,要么坐在沙发上发呆,要么躺在床上流泪,茶饭不思。
顾盼儿对保镖说:“我还要在这里待几天陪陪母亲,你们自便”。说罢关门进屋耐心地照顾养母,给她做饭、喂水、陪着她说话,试图让她慢慢走出悲伤。
留下两个保镖直直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夜深人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影。顾盼儿悄悄起身,走到客厅,看到两个保镖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打盹,显然是连日的看守让他们有些疲惫。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顾盼儿屏住呼吸,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带上身份证,轻轻推开房门,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其中一个保镖突然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顾盼儿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