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桌地图上,刀柄微微颤动。
“那就别怪兄弟我手里的家伙不认人!”
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让本就拥挤的旧平房更显窒息。六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贪婪,以及被巨额金钱和死亡威胁激发出的狠厉。
“行动。”
蒋宇峰一挥手。
众人无声地点头,如同暗夜里出笼的饿狼,开始按照分工,沉默而迅速地行动起来。破旧的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几个人影迅速融入老厂街渐渐嘈杂的市井声中,仿佛水滴入海,无声无息。
蒋宇峰和朱晨留在屋里,看着空荡下来的房间和桌上那把匕首及粗糙的地图。
破旧的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老厂街渐渐喧嚣起来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蒋宇峰和朱晨,以及那份凝固在空气中的肃杀和孤注一掷。
蒋宇峰走到桌边,拔下深深嵌入木头的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插回后腰。他瞥了一眼朱晨:“你觉得这几个崽子能靠得住吗?”
朱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再次撩开那脏得几乎不透光的窗帘一角,谨慎地向外望去。街道上,早起的小贩己经支起了摊子,自行车铃声响过,一切看起来平凡而琐碎,仿佛刚才那场阴谋的部署从未发生。
“安家费给足了,刀也架脖子上了,由不得他们不靠得住。”
朱晨放下窗帘,声音平静:“大壮跟了彪哥五年,手黑,但听话。猴子是街面上的老油条,鼻子灵,腿脚快,最适合盯梢。另外几个也都是敢下狠手的主。现在怕的不是他们不用心,是怕他们太‘用心’,反而露了马脚,成不成就看这两天了。”
蒋宇峰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烟雾喷吐出来,融入本就糟糕的空气里:“这活真是在玩命啊,不成的话,大家都得下海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