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不再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陈时……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仅让他输了局,更让他在这个圈子里颜面受损。
原本只是一场随意为之的“游戏”,现在,变成了必须雪耻的私人恩怨。
他眼神阴鸷得可怕。
这场子,他一定要找回来。
而且,要用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
他要让陈时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他那种层面的人有资格参与的,一旦踏入,代价将是毁灭性的。
不仅仅是一个厂子,他要让陈时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
与此同时,陈家塑料花厂的危机已然解除。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时高效地处理着后续事宜。
蛇口华美厂的原料顺利到货,生产线全速开动,积压的订单被迅速消化。
一切步入正轨后,陈时独自一人坐在了父亲那间厂长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