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叠buff的缘故，但最终效果也太离谱了，居然能一拳把协会行动处的分队长都给轰退。
“系统，在不在？我刚才那波操作，是不是把你那内核功能给提前捣鼓出来了？”
方浩海在脑海中展开系统界面，试图跟这个高冷的人工智障沟通一下。
然而，系统依旧毫无反应，维持着它那一贯的“爱用用，不用滚”的死人样。
“啧，还是这么高冷。”方浩海撇撇嘴，倒也并不意外。
他回来的路上就想明白了。
指望这个人工智障系统在危难时刻突然良心发现给个外挂救命，那是不可能的。
它要真有那么靠谱，当初就不会建议自己进厂却连个打螺丝的异能都不给了。
刚才的爆发，肯定是他方浩海凭借智慧和勇气，战胜了垃圾系统的限制！
他的目光落在系统界面上那个已经变成灰色，不再流光溢彩的卡牌图标上。
用意念戳一下。
【异能仿真（冷却中）】
“靠！好不容易开个挂，还特么告诉我得冷却？”
抱怨归抱怨，方浩海心里其实美得很。
“不过也多亏了它啊，打赢那个喜欢敲闷棍的家伙倒只是次要的。”
在合成【不屈战意】的那一瞬间，方浩海就明白了为什么【钢铁意志】和【叠血怒】之前会冲突得那么厉害，差点把他脑子干烧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
【钢铁意志】构筑的绝对意志堡垒，其运行逻辑是将一切外来干扰都死死地抵挡在外。
而【叠血怒】的情绪烘炉，则需要引燃自身真实的负面情绪作为燃料。
这两个异能一旦同时开启，就会出现一个死循环：
【钢铁意志】的盾牌，会把【叠血怒】需要的燃料也给一起挡在外面。
而【叠血怒】的炉火，烧不到燃料，就会开始灼烧维持盾牌本身的意志能量。
异能源自于人的精神与意志本源，所以意志本身不怕【叠血怒】燃起的火焰。
但【钢铁意志】这个异能，只是意志这个皇帝打造出来的一面盾牌，盾牌可顶不住自家炉火的持续灼烧。
“搞了半天，还真是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方浩海想通这点后，有些无语。
他也清楚，象这样底层逻辑直接冲突到几乎自毁的异能组合，估计也不多见。
“我往后收集新异能的时候，倒是不用太担心兼容性问题……大概吧。”
“况且，就算真再碰上冲突的，不是还有这个异能仿真功能可以强行合成嘛！”
方浩海美滋滋地想着，感觉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话说回来……”他的思绪从对未来的畅想中收回，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杜贾民那小子人呢？他不是董事长的保镖队长吗？
今晚我还在电梯里见过他来着，但刚才停车场那场面，怎么没看见他？”
方浩海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晚的在场人员名单里，似乎少了一个本该出现的倒楣蛋。
那个风衣男看起来就不象什么善茬，而且据说这种异能犯罪，失手柄人打死是家常便饭……
方浩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靠！那个闷棍佬还说自己只是求财没想杀人，还好我从来不信这种鬼话！”
他连忙起身，打算立刻联系刚才的协会工作人员。
就在方浩海着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寰宇国际某层楼的消防信道内。
被所有人遗忘、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的杜贾民，悠悠地醒转过来：
“呃……我……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