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也是,毕竟如今除了瘫坐着,你还能做什么?”
“当年你那副走火入魔、口吐鲜血的模样,我可至今记得清楚。啧啧,经脉尽断,下半身废了,怕是连提剑的力气都没了吧?”
他又得意道:
“婉宁当年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废物那么多年。如今她跟着我,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下月便是我们的婚期,到时候你定要来参加啊!”
齐婉宁见柳承泽面上并无表情,感到有些奇怪。
往日柳承泽最容易被激起情绪,她稍稍一撩拨,柳承泽便冲锋上前,怎么今日却看不出一点情绪?
“承泽,你别怪见彰,他也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
柳承泽缓缓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轮椅扶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说起来,无量真人向来慧眼如炬,竟收了你这弟子。”
“三年了。我府中养的小豚都已肥硕圆滚,而你的修为境界竟毫无长进,当真是白瞎了那些灵丹妙药。”
一番话狠狠的戳中了陆见彰的痛处。
他恼羞成怒,抬脚就要踹向柳承泽的轮椅,嘴里还骂着:
“你这废人还敢嘴上逞强!我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