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虞出身名门,身为蒋氏制药总裁,言语极具分量!
“我在维尔特酒庄喝过真正的82年款,香气圆润,绝无苦涩。”
更关键的是,她本人就是持证鉴酒师。
令她震惊的是,王羽根本没凑近细嗅,仅凭一眼就断定真假!
这份眼力,称一声鉴酒宗师,毫不夸张。
“王先生,您这品酒的本事真是独一份,自成一派,我蒋欣虞打心底里佩服!”
田慧见蒋欣虞对王羽如此推崇,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早料到,王羽绝不会任人拿捏。
他若不出手便罢,一旦动真格,没人扛得住他那雷霆万钧的反击!
现场这么多商界名流、行业翘楚,不乏识酒高手,
可此刻全被王羽这份超群的眼力震得说不出话。
“我的男人,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没让我知道?”
田慧情不自禁挽紧王羽的手臂,先前的憋屈早已烟消云散,眼中满是倾慕之色!
卫西元和宁凤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吞了整罐发霉的苦药!
该死!
连蒋欣虞都认定这酒是假的,那它就铁定是假的!
更糟的是,卫西元这次特意从海外飞回来,
咬牙花了四百多万,托熟人带了四瓶红酒,就为了在天云省商会一举立威。
结果全毁在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软饭男”手里!
“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废物!竟敢污蔑我男人,安的什么心?”
宁凤云再也压不住火,当场指着王羽破口大骂。
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出这么大丑,
她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脸都丢尽了!
“颠倒黑白!真酒硬说成假酒,
我看你就是眼红我男朋友比你强!
不要脸的东西!”
宁凤云尖声咆哮,嗓音刺耳得让人皱眉。
要不是场合讲究,她恨不得叫人冲进来把王羽撕成碎片。
王羽冷冷一笑:“我本想给你俩留点体面,既然你们自己撕破脸,那我就多说一句。”
“维尔特酒庄,1981年遭遇过一场大火,厂房烧毁大半。”
“直到1984年初秋才恢复全面生产。换句话说,根本不存在1982年的维尔特红酒。”
“如今市面上所有标着‘维尔特’的酒,最早也只能是1984年之后产的。”
宁凤云听着王羽语气平静地讲述这段往事,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这事真假,手机一搜就有答案!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女士盯着屏幕惊呼:“是真的!维尔特酒庄确实在1981年烧过,84年秋天才重新开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个被众人嘲笑的王先生,哪里是什么吃软饭的废物?
分明是深藏不露的行家!
单凭这鉴酒的本事,随便进哪家顶级酒庄,都是抢着要的人才!
更吓人的是,他刚才根本没查资料,全凭记忆脱口而出,
细节精准得像亲历过一样!
这哪是懂酒?
简直就是一本活的酒史典籍!
“王先生,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对酒道和背后的历史了解得这么深!我蒋欣虞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说到这儿,她目光带着几分艳羡地瞥了田慧一眼:
“田慧,你真有福气,眼光确实不一般。
你男朋友可一点都不像外人说的那样,
他根本不是靠女人吃饭的那种人。
我能要个他的联系方式吗?”
“感谢夸奖,不过联系方式还是免了,我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安。”
王羽语气平和,嘴角微扬,看向田慧的时候,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她的目光,向来都很准。”
蒋欣虞看着两人眉眼间流转的默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王羽不仅长得出众,还这般体贴周到,简直是理想中的好男人模板。
这时莫中阳见王羽一口回绝了蒋欣虞,
仿佛抓到了翻身的机会,立马掏出手机,一副笃定对方会转而找自己的样子。
王羽和田慧交换了个眼神,忍不住笑出声来。
蒋欣虞瞧他那副自作多情的嘴脸,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恨不得当场甩他几巴掌!
“莫中阳,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绝不可能把联系方式给你!”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小人行径!”
莫中阳被骂得呆在原地,嘴角垮了下来,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落水狗:“蒋总,你这也太伤人了吧!”
“像我这样有本事的人你不珍惜,反倒去问一个吃软饭的要电话,这不是自降身价么……”
“我在你眼里,真就这么不堪?我到底哪里不如王羽了?”
蒋欣虞狠狠剜了他一眼,手按在胸口,强压着动手的冲动:
“滚!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扯上半点关系,更不想再见到你。”
她脸色涨红,手指微微发颤,要是莫中阳再纠缠下去,她可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