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可能是从书中读到或者是闲暇时听景元念叨过
顺着彦卿的话,镜流也是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的这位故友
“她是狐人最精锐的飞行士”
“她的运气从来都坏得惊人。但凡驾驶星槎出征,不是阴差阳错被丰饶民的巨兽当点心吞下,便是在敌人的大后方坠机”
简称:落山机狐人
甚至还被其余天舶司的同事称为星槎杀手,而且还知道对方曾经在一天内坠毁了7架星槎
镜流讲述着这段回忆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仿佛那些美好时光仿佛在昨日
可丹恒依旧在下意识地逃避这段过往,彦卿则是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顺便启动了星槎的流水线
别看他小小年纪的,实际上他彦卿是知道祭奠狐人仪式的
哈基穹,他是吃瓜吃的最爽的那个
如果让白珩知道的话,她的羞耻心就要爆棚了
再严重些的话白珩都要被气活了
但这次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他也是安分了不少
“有劳啦,小弟弟”
不多时,星槎已经出现在了港口
镜流将随身携带的曾经属于白珩的饰品放在了星槎上将其放飞
“我带来了你的酒壶…白珩。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
“对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魇才能平息片刻”
镜流注视着星槎消失在视线当中,脑中不自觉想起了当年那场倏忽之战
当初的白珩携手联盟士卒从龙狂中唤回了丹枫,但是她自己却永远留在了那片战场
后续则是大家熟知:
丹枫:?
镜流:请打开麦克风交流
景元:你们药剂吧干啥?!
第二站,来到了工造司
镜流用三言两句就激起了彦卿的责任心,让其独自去清理盘踞在内部的失控机巧
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疯狂老奶(bhi)
“你特意支走那个孩子,有何目的?”
显然这一幕丹恒察觉到对方绝对是别有用心
“不为别的,你我也许久没有比试过了”
“这里的孽物足够你我比试一番了”
说罢二人就开始一场许久的比试
“即便是转世之身,你的一招一式却与那人并无不同”
当镜流挥剑准备了解敌人时,却发现眼前的敌人却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这让镜流不免感到疑惑,在她的感知中确定这片区域只有自己三人
穹:bro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镜流:布豪孩子们,我动了资本的蛋糕!
“这杆枪,依旧认得你这个主人”
“饮月,还记得为你打造它的人吗?”
眼见有外力干扰,镜流索性就放弃了挥剑的打算
丹恒听闻镜流的话语后脑中浮现出一个白发,脸颊上有着数条皱纹的短生种男性
【这杆枪,锐利得足可穿透龙鳞。小心,可别被它伤到了,龙尊大人】
“应星……”
丹恒下意识地说出了男性的名字,只不过对方已经变成了哈基穹的老舅
“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
“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鳞渊境深处,显龙大雩殿中,曾经的云上五骁在此重新会合
此刻镜流的重返罗浮之旅已经过半
紧接着就带着丹恒前往了丹鼎司,景元告诉过自己,来这这里会有意外收获
“这不是丹恒先生吗!真是稀客呀。该不是最近身体有什么贵恙?来来,这边请”
作为一起制裁过龙师的同伴,白露见到对方还是挺高兴的
但这次来看病的不是丹恒,是他身边的那位美丽冻人的女性
“我身边这位想来问症”
白露右手托腮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喔?瞧你的样子,是想医好眼睛,还是别的什么病?”
不过见到白露的一刻镜流就愣住了,她身上的散发的气息与自己那位故友可以说是相差无几
不经意间镜流的话语都柔和了几分
“我双眼无碍,将它蒙上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坠入心魔”
“我最近神思纷乱,时有夜梦惊悸,想请龙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这下遇到白露不擅长的方面了,她擅长治疗外伤啊……
你要是有心病的话应该去找岁阳的,尤其是那个灰毛的岁阳,老听话了
事已至此,先把脉吧
“好、好冷的手!”
“你且等等。丹恒先生,这边说话”
白露示意镜流在原地等待后带着丹恒来到了一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主要是没有脉搏且身体冰凉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于是白露便打算将其留下进行治疗
可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