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杂货铺的老头又在打盹,似乎一整天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林怀安这次没有犹豫。
他径直走到寿材铺门前,将点心和茶叶放在脚边,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笃,笃,笃。
敲门声不重,但在寂静的午后胡同上,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甚至连一丝窸窣声都没有。
林怀安等了几秒钟,又敲了三下,稍微加重了些力道。
依然是一片死寂。
难道人不在?
还是故意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敲门,而是对着门缝,用尽量清晰平稳,却又不过分大声,刚好能让门内人听见的音量说道
“陈老板,晚辈林怀安,昨日冒昧打扰,实有苦衷。
今日叨扰,别无他意,只为我娘沈琬临终所托。
她说,若有实在过不去的坎,可来寻城南陈伯父,凭此玉佩为信。”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个蓝布小包,在门缝前晃了晃,尽管明知里面未必看得见。
“我知您或许不便,或另有苦衷。
但这玉佩确是家母遗物,此言亦是家母亲口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