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悬在画纸上许久,才轻轻落下,指腹擦过宣纸,只有一片刺骨的凉,没有她掌心的温度,没有她笑时的暖意,没有她靠在他肩头的软柔,不过是一幅没有生气的死物。
心口的钝痛铺天盖地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思念在深夜里疯长,缠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
“霜儿,都是朕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