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忽然感觉到，原本在脑海里翻涌肆虐的精神力，竟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脸色虽然依旧惨白，整个人的状态却已经缓和了不少。
他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沈棠微。
是她的触碰？
傅斯年仔细感知了一下，发现那种剧痛果然没再袭来，精神力前所未有的平稳。
这还是第一次，他的旧疾没有依靠药物，仅仅因为一个人的触碰就得到了平复。
沈棠微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慌。
“傅先生，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傅斯年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
“我没事了，得益于你。”
他站直身体，轻轻挣开沈棠微的搀扶，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探究。
这个女孩，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体质特殊，能吸引强者，现在竟然还能平复他紊乱的精神力。
“啊？因为我？”沈棠微一脸懵逼。
她啥也没做啊。
傅斯年原本就对她充满好奇。
此刻这份好奇更是加深了几分，甚至多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索欲。
“刚才谢谢你。”傅斯年看着她，语气复杂。
“这是我应该做的，”沈棠微还是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刚才很难受的样子。”
“真的。”傅斯年笑了笑，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他没解释旧疾的具体情况，也没提她的触碰带来的影响。
有些事，还需要慢慢探究。
“那就好。”
沈棠微松了口气，刚才傅斯年的样子，确实让她吓了一跳。
“那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好。”傅斯年没有拒绝。
沈棠微小心地扶着他的胳膊，放慢脚步，慢慢往客厅走去。
夜色笼罩下的庄园格外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荡。
沈棠微低头看着两人相触的地方，心里还在回味刚才进度上涨的惊喜。
没想到傅斯年旧疾复发，竟然还能给她带来意外收获。
而傅斯年则侧头看着身边的少女。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不似作伪。
他的心...
好像乱了。
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