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眉头一皱:“不行,不能这么吓唬他。你越逼,他封闭得越紧,现在体温都变低了。”
“那可怎么办啊?小许先生,你快想想办法!”黄榕急得声音都发颤了。
“别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诱惑他。”许泽沉声道。
“诱惑?怎么诱惑?”黄榕一脸茫然。
“让我想想……”许泽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泽哥!诱惑男人还用想?”戒色冲许泽低声说道。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
戒色得意地说道:“财,权,色!找一个不就行了?”
许泽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李家缺钱吗?”
“那就是权!”
“煞笔,李家是黑道,会对权有兴趣吗?”
“那色呢?”
“你看这阿姨长相怎么样?”
戒色看了一眼黄榕,评价道:“风韵犹存!顶配老a8!”
“这不结了!”
“那你说咋整?”
这时许泽的目光扫过床头那张李文豪钓鱼时的照片,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