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峥嵘。
不消多时,白沐阳带着两名下人,一共提了六坛酒回来。
“陛下,这都是我们新制的酒,比第一回制成的只好不坏。”
陈夙宵点点头:“就有劳老夫人了,等铺子开业了,就按照朕给你的方案行事,品级越高,数量越少,当然价格也要高。”
“臣妇明白,必不负陛下所托。”
“如此甚好。”
说罢,提起酒坛就走。
直到陈夙宵走出大门,众人才回过神来,连忙跪地高呼:“恭送陛下。”
半晌,陈夙宵已经走远。侯府众人才面面相觑,相互搀扶起身。
白沐阳叹了口气:“陛下实乃性情中人。”
白惜云拿拐杖戳了他一下:“不可妄议陛下。”
从安平巷骑马回宫,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陈夙宵才到御花园,就见御书房门前站着一个人,灯火阑珊处,紫衣飞扬。
“她怎么来了?”
陈夙宵一脸疑惑,快走几步上前,唤道:“苏家主?”
苏酒闻言一惊,转身一看,脸上不由浮现一抹喜色,连忙行礼:
“参见陛下。”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平身。”
说着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坛,:“小德子,你们二人把酒送进去,免得那个老家伙又来烦朕。”
两人应声离去。
陈夙宵眨眨眼,递给苏酒一坛:“喏,赏你的。”
苏酒有点懵,虽然我名字带酒,可是平常事务繁多,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可是滴酒不沾的。
这突然赏酒,是什么意思?
但君王赐,不可辞,苏酒还是跪地谢恩。
“谢陛下赏赐。”
“都说了不用跪,哦,对了,你今天来找朕,是有何事?”
“回陛下,我们找到了。”苏酒明显十分兴奋。
找到了?啥玩意儿?
陈夙宵一脸懵逼!